【妈妈的校园邂逅】（7）灰心
第七章灰心
「额……」我抬起头，只见赵斐微微一笑，趾高气昂地站在了我的跟前。
「好久不见了啊，学长！」刘子军满面笑容地和赵斐打招呼。
赵斐向刘子军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在学校遇见，也能算巧？」李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对刘子军说道。
赵斐没有理会李凯，对我问道「在学校住得还习惯吧？」
你算老几，还真把自己当前辈了怎么着？我心里念道。
「嗯，还好，挺习惯的！」瞧见有女生在场，我并没有不给赵斐面子。
「那就好！」赵斐笑道。
「你们是朋友啊？」那漂亮的女生问赵斐。
「对啊，这位帅哥叫刘云舒，是我的小兄弟，不但人长得帅，学习又好！」
赵斐得意地向女生介绍着我。
我什么时候和赵斐说过我的学习成绩好了？虽然明知道他在胡扯，但这话听
着倒也不生气。
「你好，刘云舒！」那漂亮的女生对着我笑脸盈盈地问好。
「你……你好！」我低声说道。
细长秀美的鼻子、红润柔软的樱唇、玲珑娇小的脸蛋以及那正瞧着我的闪亮
眼眸，令我非常紧张，不敢直视。
「学长，这是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不介绍介绍？」刘子军笑道。
赵斐没有答话，那漂亮女生的脸上却泛起了红晕，羞涩道「你好，我叫陈晨！」
赵斐面朝李凯和刘子军，向陈晨介绍道「这两位也是我的朋友，学习都很牛
的哦！」
「你好啊，我叫刘子军！」刘子军向陈晨招手道。
「连我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也能算是朋友吗？」李凯站得笔直，眼睛却没瞧
着赵斐和陈晨，也不知他为何如此挑衅。
陈晨甜美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然后看向了赵斐。
李凯这话确实有些过分，不管赵斐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毕竟是他主动向我
们问好，还向身边的女生介绍、夸奖我们。即使再讨厌赵斐，也不该当着女生的
面前挑衅。
场面有些尴尬，但赵斐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停下，也不知是他在李凯的面前怂
了，还是不和李凯一般见识，只当完全没有听见似的，对我说道「好久没见叔叔
阿姨了，你回家记得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哈！」
问好？你在微信上向妈妈问好得还少吗，这小子真能装。可是这种丢人的事
情，我又不能在人前提起，于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嗯！」
「好的，那下次见了！」赵斐说完，便搂着陈晨一同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
身影，李凯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有种胜利的喜悦。
如今赵斐另觅新欢，显然对妈妈的追求已是退避三舍，而李凯却深受妈妈的
喜爱，还与妈妈互认母子，甚至很有可能是除去爸爸以外唯一碰过妈妈乳房的男
人。难道在李凯的心里，已经将争夺妈妈视为一次竞争，并已将自己视为这次竞
争中的胜利者了吗？
李凯真是天真，妈妈是我神圣的母亲，是爸爸体贴的妻子，又怎会是你和赵
斐竞争的对象呢？况且妈妈对待你，也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对，也许是我低估李凯了，他之所以会有胜利的喜悦一定有他的原因。难
道妈妈对待李凯真有超越母子以外的感情？而这种感情恰恰是和妈妈有过肉体接
触的李凯才能感受，作为旁观的我却是无法体会的吗？在亲近妈妈的过程中，赵
斐意图明显，也许不讨妈妈的欢喜，李凯凭着朴素、勤劳的品行却深得妈妈的喜
爱，难道对于妈妈这种寂寞、孤单的良家，李凯由母子之情逐渐升华为男女之情
的方式要比赵斐的夸夸其谈奏效的多？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鼓动李凯找
女朋友的事情是刻不容缓了。
「你是怎么了？别人有女生在场，你多少给他点面子嘛！」刘子军对李凯说
道。
「这种人没必要给他面子！」李凯说道。
刘子军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我说道「他那妞长得还真不错哈！」
「是啊，这小子真有本事，那个陈晨那么漂亮，放在我们面前，应该属于那
种可望不可求的女生，现在在他的身边，就像只乖巧的小绵羊一样。」我感叹道。
「关键我问他是不是他女朋友，他还没有承认，要换了是我早就介绍了。」
刘子军说道。
「我看也就那样吧！」李凯说道。
「是吗？」刘子军瞟向李凯。
「那是，我们李凯也不差啊，要不也找个漂亮的，省的他那么嚣张！」我抓
住机会赶紧鼓动。
「就是啊！」刘子军点头道。
「我哪找得到，别笑话我了！」李凯谦卑道。
「怎么会找不到呢？最近在食堂吃饭，我经常发现有女生看你！」说完我又
转向刘子军问道「你发现没？」
「当然发现了，自从你换了个发型，穿上新衣服以来，老有女生看你，都嫉
妒死我了！」刘子军激动道。
没想到刘子军也在帮我鼓动，不过这并不奇怪，刘子军非常机灵，每次调侃
李凯时，常常是我说上句，他就接下句。
「我找不到，也不想找啊！」李凯说道。
「为什么不想？读大学谁不想找个女朋友啊？」我接着又说道「你看人家刘
子军，追到女朋友后每晚都去约会，多爽啊！」
「我真不想找，况且……况且找女朋友不用的钱的呀？」李凯吞吞吐吐道。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缠着我妈妈就是既不用花钱，还能混吃混穿不成？虽
然我知道李凯并不是那种人，说的也是句心里话，但他这话结合他亲近妈妈的行
为听着让人怪不舒服的。
「这可不一定哦！找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不仅不用怎么花钱，她还会处处
为你省钱呢！」刘子军说道。
「就是啊，如果遇到不好的女生，我和刘子军也不会让你追啊！」说完我转
头问刘子军「你说是不是？」
「那是一定
的！」刘子军说道。
「哎哟，到时候再说吧！」李凯一副无奈的表情。
「下次有漂亮的女生看你，我就去帮你要个号码哈！」我说道。
其实，我是遇到漂亮的女生就会胆怯，说话都会脸红的人，更别提上前搭讪
要号码，但若是为了我亲爱的妈妈，我想我应该可以做到。
「哎哟，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李凯摇摇头，一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我们没再逼迫李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凯自己是不会去找女朋友的。毕
竟他心里已经有了妈妈，况且女朋友也不是想找就会有的，还是需要有一定的时
机和缘分，只有等到合适的机会才好鼓动李凯，促使李凯追求成功。
这两周以来，李凯每天似乎都满怀期待，期待着周五，期待着下课，期待着
回家。这周五也不例外，他再次和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到站、下车、走进小区、
等待电梯门的开启，越是接近家门，他越是欢欣鼓舞。到了最后敲门的时刻，他
更是兴奋异常，连我都能感受到他的砰砰心跳……
以往，开门之前，总能听见妈妈急切的脚步声，而开门之后，总能看见她那
甜蜜的笑容，听见她那温馨的关怀。然而这一次，李凯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因为
开门正是爸爸。
爸爸出差回来了？为什么昨天和妈妈打电话，却没有告诉我呢？
我和李凯走进客厅，只见客厅的地上放着拖箱和旅行包，看来爸爸也是刚到
家不久。
「寝室同学来啦，快坐下吧，马上吃饭了！」爸爸热情地招待李凯，又向厨
房方向说道「阿玉，小云的同学来了，快开饭吧！」
「嗯，叔叔，不用……不用客气！」李凯说拘束地说道。
「李凯来了呀，快坐下吃饭吧！」妈妈走出厨房，笑脸盈盈地说道。
「我……我来盛饭吧！」李凯急忙说道。
「你坐下，我来盛吧！」妈妈温柔地笑道。
妈妈对待李凯非常热情，然而我似乎觉得恰恰是今天的这份热情疏远了彼此。
饭桌上，妈妈和爸爸坐在一起，我和李凯坐在对面。
「你是叫李凯对吧？」爸爸问道。
「嗯！」李凯点了点头。
「第一次来咱们家吧，多吃点，别客气啊！」爸爸笑道。
「我……」李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转头看着妈妈，似乎在征得妈妈的意
见。就在李凯和妈妈的眼神相触的那一刻，李凯羞涩地低下了头，可妈妈一时间
也不知从何说起。
「李凯都来咱家好几次了好吧！」我说道。
你们不说，就我来说吧，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心想。
「是啊，小……李凯国庆都在咱家呢！」妈妈接着说道「李凯家里挺困难的，
我让小云和李凯之间也要互相照顾照顾。」
于是妈妈又将李凯情况向爸爸复述了一遍，爸爸听着也甚为怜悯，说道「李
凯，以后有空就常来咱家！」
听见妈妈第二次说起李凯的家庭背景，我似乎感觉她是有意在博取爸爸的同
情，让爸爸也邀请李凯常来家中。如此一来，李凯以后随意出入家门岂不是理所
应当了？
「谢谢叔叔！」李凯低声道。
「不能叫叔叔，应该叫干爹才对！」妈妈笑道。
「干爹？」爸爸疑惑地看着妈妈。
「因为他是我的干儿子了啊！」妈妈看着爸爸，甜蜜地笑道。
「那挺好的，我突然多了一个懂事的儿子。」爸爸笑道。
李凯看着爸爸和妈妈甜蜜的对笑，低下了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
妈妈的热情可以打动李凯，爸爸却不行。
整个晚饭时间，爸爸问起李凯的农村生活、校园生活时，李凯说得都是没头
没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爸爸只好说起自己的出差经历，每每说到辛苦之处，
妈妈都会送去温柔的关心，体贴的安慰。然而每每此刻，李凯都会敏感地看向妈
妈，只是看过之后便又自卑的低下了头。
晚上，妈妈和爸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李凯洗澡之后来到客厅，便和
爸妈说道「干爸干妈，我先上楼睡了！」
「怎么这么早睡呢？看会儿电视再上楼吧！」妈妈热情的说道。
李凯只好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起了电视。然而今晚的他坐立难安，犹如饱受
折磨一般。换作以往，只有他和妈妈二人时，他都是欢欣鼓舞，笑脸盈盈，一副
享受的神情。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起身说道「干爸干妈，今天有点累了，我还是先睡
吧！」
爸爸说道「大老远跑回来应该是挺累的，你早点休息吧！」
李凯点了点头，也没再看爸妈，就匆匆上楼了。妈妈却是目送李凯上楼，无
奈的眼神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许多问题在脑海中反复……
妈妈今天的表现，外人看来再寻常不过，但在我的眼里，却并不寻常。其一
是今晚她即没让李凯盛饭，也没和李凯一起洗碗，盛情的招待犹如初见；其二是
她对李凯的称呼由平日的" 小凯" 变为了" 李凯，远不如以往那么亲热；其三则
是她和爸爸详细地讲述了李凯的家庭，却将与李凯互认母子的事情顺水推舟、简
言带过，为彼此的亲近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种种异常的举动不得不让我怀疑，妈妈既在爸爸的面前有意疏远李凯，以掩
饰了对李凯的亲密，又在为以后与李凯的相处创造条件，以维系甚至发展彼此间
的感情。
可李凯却完全没有瞧出妈妈的用心，或许在他的眼里，只看见自己最亲密的
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冷淡自己，只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前关怀
着另一个男人，所以他会心事重重，闷闷不乐……
李凯对妈妈这个即像母亲，又像情人的女人已经是爱慕至深，在与妈妈相处
时间中，李凯仿佛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在他的世界，妈妈没有丈夫、没有家庭、
没有身边的亲戚，甚至天真的以为妈妈会有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天。然而今晚的
他应该明白，对妈妈付出的感情是错误的，是畸形的……
或许那晚的李凯激发了妈妈心底的欲望，或许妈妈对李凯的感情已经超越了
母爱，但妈妈更该明白，自己有丈夫、有孩子、有操守多年的家庭、还有周围无
数亲人、朋友的生活圈子，而李凯还年轻，有大好的未来，还是自己儿子的同学，
若动情于李凯，无论是对自己、对家人、还是对李凯，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门外的动静若有若无，既不是说话声，又不是脚步声，却总是令我不安。我
轻轻地拉开了房门，瞧门外望去……
黑暗之中，主卧的门边似乎有个人影。定睛一看，那人不正是李凯吗？我大
惊失色的同时也倍感意外，大半夜的，他倚靠在爸妈的房间门上做什么呢？难道
……难道是在偷听房内的动静？
只见李凯的脸蛋紧紧地贴在房门之上，脸色却是无比的痛苦。终于，他离开
了房门，蹒跚了两步，靠在门外的墙壁上。
此刻的他左手摸盖住了眼睛，右手按住了心脏，痛苦之色更甚，犹如撕心裂
肺一般，若不是倚靠着墙壁，相信连身体也难以支撑。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他对妈妈一往情深，甚至将妈妈看成了自己的女人。如
今他心爱的女人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被窝里，他却无能为力，这令他如何不会难
受，如何不会痛苦。
上天往往会在人生最得意的时候来个迎头痛击，正如几天前还自以为击败了
赵斐，夺得了妈妈芳心的李凯，才过三天便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但这并不是坏事，
或许这是上天给予李凯的警示、磨砺，只有体验过这心如刀绞的痛苦后，梦境才
会苏醒，道理才会明白。
看着眼前的李凯，想到他这次对妈妈的误会，我心底暗自喜悦，看来鼓动李
凯恋爱的时机到来了……
秋高气爽的天气，冷暖适宜的季节，美丽的校园内处处透着令人愉快的气息。
然而这几天的李凯却是躲在寝室，备受痛苦的煎熬。他不能将痛苦向任何一
个同学倾诉，只能闷在心里自我咀嚼，偶尔同学问起，还得佯装无事，这对于他
这个性格直爽、不善掩饰的人来说，无疑是更加痛苦。
「兄弟们，想去看美女不？」刘子军冲进寝室，兴奋地问道。
「废话，谁不想看啊！哪里有得看呢？」我问道。
「我女朋友加入了学校的动漫社，非要把我也拉进去，我就想到兄弟们啦！」
刘子军说道。
「真的假的，那里面确定有美女吗？」我疑惑地看着刘子军。
「肯定有啊，现在里面基本都是女生！」刘子军激动道。
「那不错啊，不过听说这些个社团还要面试什么的，我看过的动漫又不多，
不一定能进去吧？」我问道。
「现在动漫社急于壮大，正缺人手，你要进去他们求之不得！」刘子军说。
「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呢？」我兴奋地问道。
「就今晚啊，今晚是新生见面会，到时候可能要自我介绍哦，你和李凯准备
下吧！」刘子军说道。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李凯无精打采地说道。
「怎么了？你最近失恋了还是咋滴，这么憔悴！」刘子军问道。
「我看他啊，是觉得赵斐的妞太漂亮了，所以心里很不爽！」我笑道。
「不爽更要去找一个啊！」刘子军接道。
「别听他瞎说，不是那个原因！」李凯停顿了会儿接着说道「还是你们去吧。」
「是不是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人家没看上你？」刘子军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更应该找一个啊！她既然没有一心一意对你，你又何必
一直挂念着她呢？」我立马接道。
李凯似乎有所触动，他微微抬头，看向了我们。
我接着说「你找了女朋友之后，自己不仅能更快地走出阴影，到时候还能把
你的女朋友带到她的面前，让她明白什么是后悔！」我明白李凯现在心里装着的
还全是妈妈，不说点以妈妈为诱饵的话是无法煽动李凯的。
果然，李凯似乎听进了我的话，他紧皱眉头，握紧了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放
下的勇气。
刘子军疑惑地看着我，不明我说话的用意，但他机敏过人，接道「等她知道
你找了女朋友后，说不定还会回头找你呢，那时候要不要理她就看你的了！」
刘子军这茬接得是太好了，李凯抬起头，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点了点
头，低声道「嗯！」
「太好了，晚上７点半在第三教学楼，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哈！」刘子军欢喜
道。
动漫社的迎新晚会果然是粉妆玉琢、花枝招展，与其说是动漫社，倒不如说
是美女社。整个社团女生就占了三分之二以上，剩下的小部分男生估计都是被拉
来看美女、凑数的。
在听社长主持会议的时候，我发现坐在我们斜角前排的一个女生，时常转头
看向我们。她身材微胖，皮肤白皙，肉肉的脸蛋不算太美，神情却是灵动可人，
尤其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瞧着怪讨人喜欢的。
她是在看我？还是李凯呢？一定是李凯，因为她每次看过来时，我也会看向
她，若是看我，她应该羞涩才对，显然她的眼球是落在了目光呆滞的李凯身上。
虽然有些许失望，但想到李凯若能和她在一起，于人于己都是好事一件。
可李凯会不会对她来电呢？仔细想想，也未必不会。李凯一直倾向于成熟丰
满的熟女，这也是源于他对母爱的缺乏。这个女生虽然长得可爱，没有熟女的气
质，但身体肉肉的，尤其是那对乳房，高高耸立，少说也有ｃ罩的样子，难道凭
借她这对巨乳还不足以让李凯找到母性的味道吗？
「喂，小凯，你看看，那边有个女生一直在看你！」我在李凯的耳边轻声道。
李凯似乎还沉浸在痛苦中，说道「你别骗我了好吧！」
「我去，怎么会骗你呢！」说完我搂着李凯的头指给他看。
「别人哪有看我，你别闹了！」李凯心不在焉道。
就在这时，那女生果然转头看了过来，见我和李凯都看着她，羞涩地低下了
头。
「说了没骗你吧！你觉得那妞怎样？」我撞了撞李凯，激动道。
「还可以吧！」李凯说道。
「她那对白奶才爽哦！」我兴奋地低声说道。
提到白奶，李凯便有所触动，他微微抬头，又看了看那个女生，说道「也许
她是在看你呢，我一个乡下人又黑又丑，有什么好看的。」
爸爸的出现确实令李凯变得自卑了许多，为了促使李凯成功，我必须主动出
击。我想了想，笑道「这样吧，等会儿我过去认识她，如果她也想认识我，那我
就去搞定她，如果她想认识的是你，你可不要辜
负了兄弟我的处男搭讪哦！」
嘿嘿，我这么一说，若是李凯不同意我去搭讪，岂不是也耽误了我，若是同
意我去，女孩子要认识李凯，想必李凯也没理由拒绝我为他献出的第一次搭讪。
「算了吧，如果是我就不要了！」李凯低声说道。
「你有没有种，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肯去搭讪，你还没种认识，说不过去了
吧！」我怒道。
李凯无奈地看着我，说道「好吧，看你也不一定敢去。」
有了李凯这话，我还能找到不去的理由吗？为了自己，为了妈妈，为了家庭，
为了李凯，这点付出又能算什么呢？
新生自我介绍结束后，我壮着胆子坐在了那个女生的旁边，见她没什么反应，
便仔细打量起这个女生。虽然她的五官不算非常精致，但饱满的红唇嵌在雪白的
皮肤上显得十分可爱，搭配上一头乌黑、内扣的卷发和开衫内高高挺起的酥胸，
不免令人想入非非。可惜我的到来她毫无反应，看来她关注的就是李凯了。
好在她不算特别漂亮，在她的面前我还不至于紧张得口齿不利，不过女孩也
非常开朗，几番闲聊之下，便顺利的和她交上了朋友。她叫韩佳蕊，是平面设计
专业的大二学生，平时喜欢画漫画（估计学画画的都好这口），所以加入了动漫
社。她比我们大一级，年龄也比我们长一岁，是我们的学姐。这正合我意，因为
年长的女人更容易吸引李凯。当我告知是后边的李凯对她有意，想要和她交个朋
友时，她竟然羞涩得脸红了，看来李凯这回有戏了。
于是，我将李凯拉到了韩佳蕊的身边，虽然李凯百般无奈，但我们毕竟言明
在先，他也不好抵赖。通过我的介绍和几番来回的聊天，我们三人都互留了号码，
互加了微信。从他俩聊天的过程中可以看出，韩佳蕊对李凯还是很有兴趣的，而
李凯对韩佳蕊也并不排斥。
散会后，我提议男生先将女生送回寝室，韩佳蕊并没有拒绝。走到女生宿舍
区的附近，我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李凯笑道「隔壁寝室的老王吵着要我回去
看电影了，护送学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哈！」
李凯身体僵直，显得十分尴尬，说道「我……」
「什么你呀我的，赶紧去吧，别让学姐久等了！」我打断了李凯的话，然后
对韩佳蕊说「我要先回去了哈，下次见了！」
韩佳蕊点了点头，微笑道「嗯，下次见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如释重负，想到赵斐有了新欢，李凯也有了目标，
骚扰妈妈的两个宿敌已经瓦解，家庭的不安定因素也基本消除，我心情就无比的
畅快，无比的放松……
夜晚的女生宿舍外，逗留了许多恋爱中的男女，他们拥抱缠绵、恋恋不舍。
这情景对于我们单身狗来说，本该是巨大的刺激，但今晚的我并不觉刺激，
反倒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要回寝室了……」
「嗯！」
「你要早点休息，回去后别玩电脑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中，我定眼望去，不正是赵斐和陈晨吗？
只见陈晨紧紧搂着赵斐的脖子，娇声道「我不舍得你走！」
赵斐也抱住了陈晨，说道「好啦，早点回去吧！」
「不行，亲一个才放你走！」陈晨的声音更加娇柔。
就在赵斐的嘴唇即将触碰陈晨的脸蛋时，陈晨竟然主动将嘴送上，四片嘴唇
瞬间交缠在了一起。一顿激情的热吻之后，赵斐推开了陈晨。白天由于陈晨太过
耀眼，我没敢多看，只记得她身材高挑，此刻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这才发现原
来她细腰长腿、尖乳翘臀，配上白天见到的那副眉清目秀的容貌，简直是大学里
不可多得的芳物。
如此美女，在我的想象中，本该是高傲冷漠、遥不可及的，可如今在赵斐的
面前，竟然倒贴，这令我原本愉快的心情有了些许的不悦，也令我对赵斐产生了
好奇。
陈晨走进宿舍楼后，赵斐便匆匆离开，我紧随其后。待赵斐走到了男生宿舍
楼后边，便打起了电话。
「喂，睡了吗？」
「这么晚没打扰你吧！」
赵斐语声温柔，显然是在和女人通话。没想到这人长得很帅，人品却是极渣，
这才刚送走女友不久，便又勾搭上另一个。想到这，真为漂亮的陈晨感到不值。
「呵呵，打早了怕影响你做家务，打晚了又怕你睡了！」
陈晨已经算是少有的美女了，赵斐在她的面前，仍是一副傲慢的姿态，试想
电话那头会是何等美艳的角色，才能令赵斐变得如此谦卑。
「噢噢，明白！」
「下周会降温，要注意身体哦！」
「好的！」
「诶等等，呃……你……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我再打给你行吗？」
赵斐支支吾吾、羞于启齿地说完这句后，对方便挂断了电话。面色僵硬的赵
斐孤独地站在夜色之中，沉默了许久，然后离开了。
赵斐留下的最后一句，令我心头一惊，他勾搭的显然是丈夫在家的有夫之妇，
难道……